“这位是柳县令,旁边那位是冯师爷,另外一位大人是谁?”刘玺故意瞥了一眼面色铁青的郑涛江。
店小二努力回想片刻,接着说:“另外一位大人下巴上长着一颗痦子,我对他的印象还算深刻。”
“是知州通判曹良。”柳文杰连忙补上一句。
“那晚你都看到了什么,但说无妨。”刘玺示意店小二接着说。
店小二理理思绪,指着柳文杰,这才开口道:“那晚三位大人要了不少酒,其中这位柳大人中途还跑出来吐了一回,全都吐到了门口的花盆里。像是喝醉了酒,嘴里一直说着胡话。”
“柳大人喝多了酒,醉倒在地上半天,这位师爷才出来搀扶。当时我正巧路过,师爷问我借用笔墨。”店小二又指着冯江说道:“我送笔墨进雅间时,正好瞧见师爷从柳大人怀里翻找出一枚印章。”
冯江惊呆了,反驳道:“你睁着大眼说瞎话!明明是签完字后,才拿的印章!你当时都已经出去了,怎会看见?!”
此话一出,满堂皆惊。
冯江自觉失言,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。
郑涛江气得脸上的肉颤抖了两下,气不打一处来,连连暗骂蠢货。
柳洛尘暗自松了一口气,多亏段大哥思虑周全,刚才去酒肆走了一遭,提前交代了店小二一番,不然这冯江怎会轻易露出马脚?
柳文杰仿佛看到了生机,也死咬住冯江不放,“说得不错!我也有印象,是他把我的私印给偷走了,今早我翻找半天都没找到,定是他伪造我的字迹,偷走私印,弄虚作假,陷害于我!巡抚大人,你一定要为下官做主啊!”
“单凭这店小二一面之词,不足为据,大人请三思!若是柳文杰故意把私印藏了起来,诬陷冯江,也不无可能!”郑涛江连忙替冯江辩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