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初一,咱们要不还是将夫人不见了的消息禀报给主子吧?如果夫人又被人绑架了,咱们两个就是万死也难逃一劫,你别忘了,昨天夜里主子可是亲自吩咐我们要仔细照顾好夫人的。”初十的脸上透着从来不曾见过的严肃,如果这次夫人再受到什么伤害,不用主子吩咐,她们俩也会以死谢罪。
初一冷着脸,看着初十焦急的样子,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,语气微扬阻止道:“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不告诉主子?咱们已经将整个院子都找遍了,都没见到夫人的身影,要是……”初十如热锅上的蚂蚁,恨不能现在就从炼狱调出人来,去全城的搜寻玉瑶的下落。
“你先冷静下来,再看看这房内,可有打斗或者挣扎过的痕迹?”初十强子镇定下来,这才发现房内的摆设一如从前,跟初一说的分毫不差。
半点打斗过的痕迹都没有,更没有挣扎过的迹象,连床上的棉被都是仔细折叠好的。
像是猛然想起来,打开放置衣服的柜子,看着里面摆放明显少了两套的衣服,初十紧张的心这才放下来一半。
只要玉瑶不是被人给劫持走的,那她就放心多了,至少夫人现在是平安的。
“初一,咱们现在快去找夫人回来,她现在一个人出现在街上,太危险了,快走。”初十说完就拉了一把初一,急匆匆往外走去。
走到门前没有听见身后的脚步声,突然转身,“初一,还愣着干什么,快走啊?如果主子回来见夫人不在,咱们就等着被扔回炼狱吧。”
初一依旧冷着一张脸,脚下的步子似乎感觉有千斤重,“初十,既然玉姑娘不想待在这里,不如……”
初十看着还在犹豫的初一,脸也跟着冷下来,“初一,过了这么久了,难道你还不死心?而且主子对夫人的心,您不是不清楚,两年前是这样,两年后这份灼热不但没有减少半分,反而变的更加旺盛,就算夫人可以同意你进门,可你想过主子吗?你待在他身边这么久,可曾感觉到主子对你有半分男女之情?”
初十的话就像一根根钢针,插的初一体无完肤,更像是把自己的心,赤裸裸摆在初十面前,让她完全给剖析开。
她已经跟在主子身边十年,整整十年的时间,一起出生入死,更是多次跟他上战场杀敌,为主子受伤,这一切就像一场电影,一幕幕齐齐涌上心头。
每想到主子一如既往冷漠的眼神,初一就感觉自己的心痛加深一分,一致到最后,满心都填满苦涩。
其实昨天夜里,玉瑶离开的时候她是知道的,而且更是眼睁睁看着她从陌府里离开。
昨天后半夜,因为之前有了陌染的叮嘱,初一心里纵然再不情愿,也不敢有丝毫的懈怠。
她一直都待在玉瑶旁边的房间里,透过窗口听着玉瑶房间里动静。
初一正坐在床上闭目养神,就听着旁边的房门突然推开的声音,从床上一跃而起。
正准备开门,透过外面的月光,就看到一个黑色的身影后面背着一个小包袱从她面前走过。
初一正准备开门的手,顿时停留在原地,直到看到那身影从拐角走过,这才将房门推开,跟着出了院子。
初一一直跟在玉瑶身后,从陌府跟到了城中,又从城中跟到了城门口。
玉瑶走的很慢,好像故意在等身后的人主动走出来。
“你可以出来了。”初一知道玉瑶身上有武功,而且还是刘勇亲自教授,那武功虽然不能跟自己和初十相比,可也不算太差。
这一路上她都没有刻意的隐藏自己的行踪,自然不难被发现。
看着从身后走出来的初一,玉瑶脸上好像并没有半点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