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烟摸不透地死死盯着陆沧溟,想着他的前言后语,隐隐的不安悄然在心里生根。
因为她深知陆沧溟不是一个随便多言的人,他说了自然是有寓意的。
只是她还不明白陆沧溟的这些话深意是什么?单纯地威胁她别挑战他的权威还是他已经准备那么干了?
云烟怒视着陆沧溟,“陆沧溟,如果你敢欺负我妹,我一定会杀了你的孩子!”
她张牙舞爪却也只是一只被扒光牙的老虎,毫无威力。
陆沧溟薄唇轻启:“那也是你的孩子?你怎么动不动就出口伤害他?”
微微怒意。
那是他们俩的孩子,很意外竟然怀了,他很珍惜。
云烟勾唇,邪魅地笑,咋一看还以为曾经妩媚妖娆的她回来了,仔细辨就明白,她的笑容里有了恶,有了讥讽,还有不愿敷衍的应付。
“孩子?如果不是因为孩子,我现在该在哪里?”
被铁链锁着手脚,一天到晚没完没了地接受逼供交出所谓的密股?
一定是,这才是陆家大少该有的手段。
她没忘记在私人岛屿上,他们乘坐的舰艇里若有若无的血腥味,腥浓的绝对不是动物的血,不是动物的只能是人的。
侧目,看着他白皙的手指,突然觉得特别讽刺碍眼,看着白净的手却沾染了数不尽的血腥。
他们终究成不了一个世界上的人,因为她连条鱼都不敢杀,而他全身的细胞都浸透了屠夫的残暴。
“没有孩子你也只能在我身边!”
陆沧溟生冷地说着,云烟低低地嗤笑,在他身边,继续以肉……欲的喜欢引诱她说出他想要的东西。
可是,他太高估她了,不,应该说他无所不用其极更精准,所以哪怕明知她一无所知也要撬开她的嘴剖开她的脑袋,看看里面是不是真的没有他想要的东西。
“谢陆大少的偏爱!”
云烟咬着牙齿,阴戚戚地笑着说。
陆沧溟压着一股浊气,终只是浅声:“陆太太,我们该回去了!”
云烟率先走了出去,自顾自地出了店门。
回到家,云烟板着的脸更是黑了几度。
看着屋子中间出现的不速之客,陆沧溟清冷的眸子划过一抹不易觉察的杀机。
云烟挑眉,看向陆沧溟,摆明着看陆沧溟怎么解决。
“沧溟哥哥,嫂子,你们回来了。”
刘可琳欣喜地滑着轮椅向他们逼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