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憬衍。”
熟悉的声音,再熟悉不过的脸。
走廊里,他和慕斯年狭路相逢。
慕斯年示意服务生先离开。
服务生见厉憬衍没有异议,便点了点头。
安静九曲长廊上,一时只有他
们两人。
“抽吗?”指间夹着根烟,慕斯年要笑不笑地说,“很久没一块儿抽烟了吧?”
厉憬衍单手插在裤兜里,神色冷漠:“有事?”
慕斯年垂了下眸,瞧见了他手上的戒指。
他笑,嗓音薄凉毫不掩饰嘲弄:“人都死了,还戴什么戒指,时欢知道你这么深情吗?”
厉憬衍神色不变,好似没有一丝一毫的起伏,只是深眸变得暗了些,像是倾倒的墨汁,浓稠得化不开。
烟雾徐徐。
慕斯年的笑容也跟着变得虚无起来:“你说,如果一年前时欢没有死,而是被救出来了,在她知道了你的那些事后,她还会愿意留在你身边吗?”
字字刺骨。
四目相对。
厉憬衍撩起唇角,轻描淡写漫不经心地说:“愿不愿意不知道,但毫无疑问的是,再怎么样她也不会选择你,从头到尾你都没有可能。”
话落,他抬脚就要离开。
慕斯年眼中有了冷意。
“憬衍,”他叫住他,也不再演戏,直接冷冷地说,“暖暖到现在还没有痊愈。”
一年前,在得知慕时欢出事消息的第三天,他才接到慕暖,被关在南莊顶楼包厢整整三天,他接到她的时候,她像是陷入了癫狂状态。
直到现在,他还记得她抓着自己,一遍遍地说,厉憬衍必须要对她负责。
负责……
呵,厉憬衍确实对她“负责”了。
一纸律师函警告,由韩霆负责他的名誉受损案,将暖暖告上了法庭,可暖暖坚持称厉憬衍的确和她发生了关系,近乎疯魔的状态。
当时他也感觉到了不对劲,然而那会儿公司正被人收购股份,公司内部原来慕杭远的心腹也蠢蠢欲动,他一心扑在了公司上。